早上完成了最后一个presentation,也就完成了本学期的最后一堂课。如果像过去的学期那样,应该是可以开始投入备战大考的心情,可是来到大四的生涯时,情况就不一样了。
按照原定的计划,就在上完这最后一堂课之后,就会去找FYP supervisor拿回我的FYP draft。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争取时间进行修改,下个星期四也一定可以如期交上。可是谁知道早上收到的电邮却告知我她还未看完我的draft,所以不能如期在今天还回给我。
这样下来的回家的计划就拖延了。原本的打算是就算明天的周末会去玩的话,星期日也可以有机会回家了。可是万万没料到当supervisor只能在下星期一才能还回draft给我时,我回家的日期就必须拖延到星期一了。
在回家的期限少了一天之余,最要紧的事情其实是我可以修改draft的期限至剩下3天的时间。天啊!一个supervisor的误时就让我的整个时间表安排变得更紧凑了。
明明在来临的温习周可以想游戏就游戏,想休息就休息,想温习就温习的,可是这么一来也许就打乱了我的原定计划。不管最后的情况是怎样,可想而知,不很勤劳的我所剩余能够让我奋发向上的时间肯定会少了很多。
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忙碌似乎还没有结束,渡过了忙碌的温习周后,紧接而来的就是大考了。这次的考试时间表还算蛮紧凑的,9天内完成5科考试,想必又会是一段难熬的经历。
如果一味考完试之后就会自由,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FYP的功课其实还是持续着。刚好FYP的presentation就被安排到考完试之后的下个星期,需要准备就绪呈现出这场重头好戏。
一个接一个而来的忙碌生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一个接一个而来的忙碌生活,当一个完成了之后,其实也只是大四生活的未完待续。
两个多月没有打正式的辩论比赛了,今天适逢精辩的邀请,打了一场表演赛。
由于前一晚的组织事项讨论到很夜,而今天又一大清早就要起身了,睡眠严重不足,精神更是恍惚。不清楚比赛的明确时间,加上比赛地点的不熟悉,整个早上都处在极匆忙的状态下。才抵达赛场没多久,比赛就要正式开始了,内心在仓促的时间下会感到有些许的不安。
还是会紧张,担心会怯场,我只是尝试不让自己去想太多。走上舞台,放松心情,让自己以最自然的心态应战。也许心态调整得刚好,在比赛开始之后,轮到自己的环节时,就能够很自然,很坦然地面对一切。同时也随着比赛的进行,辩论的状态也慢慢更为投入。
然而,因为准备时间不足的关系,我们在立论方面还并非很完善。很多即场的问题还是没有办法做出很好的回应。在辩论场上所谓的反应,说的好听是即场,可是实际上还是要付出很多很多的准备功夫。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比赛,所以我也格外地珍惜。在筹备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时,我都尽心尽力,想要表现得最好。也许也因为它不是一项正式的比赛,所以在赛前和场上都可以抛开一切,心无旁骛地打好比赛。只是在抵达赛场之后获悉这场比赛是有评胜负,顿时轻松的心情有点受影响,但庆幸的是之后这种感觉就淡化了。
整体上而言,感觉还是不错的。至少,在筹备的期间,我还蛮享受于集体讨论,思想上碰撞的过程;在场上的瞬间,我还蛮享受于战斗状况,要辩驳对方对立观念的过程。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这样的机会,当这样没有压力的辩论感觉,在这次经历过之后,感觉不错那也许就已经够了。
比赛的最后,我们队伍成功以9比0的比分大获全胜,战胜由前中学生辩手组成的前精辩精选队。另外,博辩现今当家的伟伦更是荣获全场最佳辩论员。
比赛的结果当然值得高兴。可是仔细更深一层地想,比赛的结果也许只是一个代表,至少,我们都享受于其中辩论的过程。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大四生了。我躲也躲不过,我在经历着大四生的忙碌。
在博特拉大学的生涯,绝对是个难熬的过程。就算只是在就读大一、大二或大三的朋友一定同样会感同身受,或甚至被沉重的考试压得喘不过气来。可是没有办法,这就是博特拉大学,除了考试你还必须面对好多的课业,除非你选择休学。
忙碌的生活在大四生涯中更为显著。在除了需要继续应付作为一个典型博大生所拥有更多的考试和课业之外,毕业论文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毕业论文不是一个在短期内就能彻底解决的烦恼,相反的,它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慢慢地折腾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四生。
来到这个星期,这样的情况最为明显。一系列的工作仿佛总是重叠着,却似乎怎么也找不到更多的时间足以完成这一切的工作。毕业论文的初步报告在持续赶着,每个星期却还是要去见负责讲师。来到考试还是一样,面对这么沉重的工作和课业的烦恼,真的很难心无旁骛地认真读书应付考试。
这几天都在拼了老命抽出多余的时间完成手头上的工作,至于自己更想要做的东西却被搁置一旁了很久。交报告的日子迫在眉睫,庆幸的是考试终于暂告一段落。说实在的,有时更会感受到其压力。当两件事都不能称得上轻松的事加在一起时,这样的程度只能用倍感忙碌来形容。
经历着这些忙碌,更还不知道会忙到什么时候。至少,在这样忙碌的氛围下,我却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大四生了。
第三次去到中华杯比赛,却第一次不用打比赛。
过去两年,我有幸参加了前两届的中华杯。筹备中华杯比赛总是令人难忘,因为过程都特别难熬。两年前,我还只是一个新手,只是尽可能很努力很积极地拼搏;一年前,我也不小了,就带着四个学弟妹上场。这一次,博特拉大学派出的辩论员都由二年生组成。而这一次,我的身份转换成了学长,从旁帮忙他们。
虽然脱离了辩论员的身份,可是还是脱离不了整支团队。由于他们都还很新,所以就更需要学长们的从旁指导、训练和改稿。我也是过来人,我也曾经接受过别人的指导、训练和改稿,当如今身份的转换之际,就象征着是另一班的学弟妹在接受这我们的指导、训练和改稿。
不同的角度观察,不同的身份参与,在经历了整个筹备过程中总有些感触,特别是在昨天的比赛回首时更为明显。他们的筹备过程我大多都有参与,比赛的时候我也在场观看。从筹备、到训练、再到比赛,看着他们的积极、努力和用功,顿然回想起过往自己比赛时刻的情景。
筹备的模式大多没有不同,不同的只是在奋斗着的辩论员。感觉上,他们都更为勤力,更有士气,这些心态我看在眼里,发现过往的我或多或少也留下了些许的遗憾。当初的力不从心,当初的漫不经心,现在看起来,回想起,也只是当时还小时。也许,真的是经历了,人成长了,才会觉得事情已经变得不再一样了。
最后我们还是输了,我们还是和中华杯无缘。坦白说,在成绩公布的那一刻,和两年前一样,我的眼中泛着泪光。努力了这么久,未能成功,确实会让人感叹,让人遗憾。然而,更重要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学到了什么。他们都还只是二年生,今天的成长会为明天打开更广大额希望,未来何尝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在前方等着。
失败,也许也是经验的累积;结果,也许真的不代表什么。
今天是我23岁生日。
有赖于科技的发达,收到的祝福也显得格外有效率。刚踏入10月1日凌晨12点的门槛,面子书的留言就不断涌入。从扬声器发出每一个留言pop-out的声音,说真的,感觉还蛮恐怖的。不消一会儿,在回复的速度赶不上新留言速度的情况下,面子书的涂鸦墙很快的就布满了留言。我真的有认真统计,一共有190个朋友在涂鸦墙上留下了笔迹。
脱离网络的世界外,手机的简讯铃声在一整天中也间隔性地响起。尽管次数远远比不上面子书网络方式的祝福次数,当还是让手机充斥着满满的欢乐。更重要的是,发简讯的朋友中,大多时昔日的同窗,在好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联络之后,却依然没有忘记今天就是我的生日。说实在的,都有感动。
今年的生日整体上和往常一样,都没有什么大肆庆祝的仪式。午餐就在朋友召集了另外几个朋友的情况下,在麦当劳说说笑笑,在气氛融洽的聚餐中度过。下午时分则前往临近的一所商场办些事,也顺道和几个朋友见面。夜晚的来临,就收拾好行囊,等待四姐的到来,和她一起回家去了。
说到生日,就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一次生日。忘了是几岁,但肯定是在小学时期。当时因为参加过不少的生日派对,无论是同学的还是亲戚的,就让我由心非常羡慕这样的庆祝形式。于是,刚好在我生日来临的时候,因为父母并没有为我准备任何的庆祝仪式而大吵大闹,不停地叫嚷要有蛋糕,也要有人为我唱生日歌。
爸爸也拿我无可奈何,就只好带我去买蛋糕。付了应该是30几令吉的蛋糕后,就满心欢喜地回到家里庆祝。家人也顺应我的要求,为我唱生日歌,一起吃蛋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蛋糕放进口里的那一刻之后,就感觉这样的庆祝方式好像有点奢侈。不知道是哪来的念头,当下的我意识到那30几令吉竟然是如此的短暂。
不消片刻,30几令吉就在一首歌的时间之后,随着大家的口消失了。爸妈虽然事后也没有说什么,可是我却有感这样的方式真的有点浪费钱了。至此之后,我就再也不曾要求爸妈为我办任何,即使只是简单的生日庆祝仪式。我不再强求,所以纵使日后妈妈只是准备了两粒红鸡蛋,认为符合了生日的意义,我也觉得已经足够了。
生日,其实只是一个象征形式,不一定需要大肆庆祝,却只要大家都开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