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别2012

比其他年份多一天的今年,有366天的2012年,来到最后一天,终究还是要过完了。每一天的生活都会有变化,更何况是走过了一年的时间,更是充满了许许多多的回忆情节。趁着即将挥别2012的这一刻,我也在此为过去的一年做个简单的总结和回顾。

家庭篇
过去的一年中,家里经历了喜和悲之事。喜的是9月下旬,四姐也在适婚年龄结婚去了。温家在阔别很多年之后再迎来喜事,我想最高兴的莫过于家里的爸爸和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大然后出嫁,或许心中有着更多的不舍。然而,悲的是在岁末,婆婆不幸去世了。婆婆可说是从小就看着我长大,在家中最年长的长辈。婆婆的离世,不舍在所难免,也但愿婆婆一路好走。

拥有篇:
在工作渐渐走上稳定步伐的这一年,我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辆轿车。拥有了这辆车的同时,其实也意味着负债的开始。这辆轿车,是靠着自己工作几个月后累积下来的积蓄,再加上来自银行的贷款。会选择这辆国产车,主要是在考量了自己收入和偿还贷款应付范围之内的选择。对于汽车,也没有特别的要求,只期望在代步的路途中,一切安好,不需要烦恼。


运动篇:
对于自己自幼就开始喜欢上的羽球运动,踏入2012年的今年,总算重新拾起球拍,开始有规律地打起球来。羽球是我追踪观赏的运动中最为热衷的,可是对于真正拿起球拍挥打,却是好久后没有继续和持续的事了。因为公司还算强盛的打羽球风气,然后就不知不觉让自己沉浸在羽球拍打清脆的生意之中。也因此,一整年下来也增添了不少羽球配备,好让自己有更健康的体魄迎向未来。

文字篇:
很久以前就开始这样认为,文字更胜于表达一切,于是也开始爱上文字关联的文学创作。关于时事评论,这其实不算什么新鲜尝试,但毕竟却是时隔两年多之后,再度在言论版登稿。这其中,不仅包含了重新执笔的毅力,还有登稿后带来满足的喜悦。此外,另一项算是我文字创作上一项突破的则是在报章上开辟的专栏。虽然登稿的频密度不高,但还是感谢主编给予的机会,让我也有机会尝试这样的题材写作。

中奖篇:
2012年可说是丰收的一年,也或许正得上是运气洋溢的季节。这一年,开始对有奖游戏有了瘾,开始绞尽脑汁联想参赛标语,开始陆陆续续的参赛旅程。然后,也很幸运地获得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奖项。其中就包括书本、球拍、球衣、现金、餐券及其他。所谓钱财不可外露,因此在这里也不方便做详细说明。只希望这样的好运会一直延续,在来年还是可以继续地大唱丰收。

番外篇:
2012年中,有着一些不一样的经历,开始了人生中的一些新体验。这其中,包括第一次乘坐游轮,可以和海中央那么靠近。在丽星邮轮上,欣赏海景、享受悠闲的生活,也算是开拓了新视野。另外,还包括第一次观赏颁奖典礼,亲临现场沉醉在音乐飨宴之中。娱协奖,是很小以前支持本地原创音乐就开始关注的奖项,总算也在若干年长大以后有机会到场支持。

至于其他的,没有特别提到不是说没有特别值得记载的价值,只是因为在过去的一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而已。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来不及,美好的就留在未来,展望着新的一年。

婆婆

那天刚好工作到很夜回来,爸爸告诉我,婆婆去世了。

凌晨的空气很冷,在公司生产线的冷气更冷。在从这样的外面环境归来,再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的心更是冰凉的。纵使熬到很夜的我理应很是疲倦,可是躺在床上的我却是无法沉睡下去的。等待着天亮,奈何黎明却是无限漫长。

公公在我年幼两岁时就已经去世,因此自我懂事以来,婆婆可说就是至亲家属最年长的长辈。记得小时候的我们,都是和婆婆一起在大家庭生活的。也因如此,我们和婆婆的关系都还不错。纵使当时还在牙牙学语的我们,用着的也只是还算流利的那半咸不淡的客家话和婆婆沟通。

只是至到小学二年级,老家也因为城市化发展,而面临拆除的命运。于是,在新住所没有办法容下我们整个大家庭的情况下,爸爸也带着我们这一家搬离了大家庭。自此,整个大家庭团聚的时间也少了,很多时候只剩下过年团圆的大日子而已。去到中学时期,由于所就读的中学就在婆婆家附近,因此有时放学之后也会过去婆婆家。

记得听爸爸说过他们以前的故事,公公和婆婆是带着包括我爸爸在内八个孩子一起生活长大的。在当时,公公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富贵人家,却只是靠着自己双手做起小生意养家糊口。也曾经生意失败举家搬迁,也经历过社会动荡的不安,但他们都一路走过苦过捱过,才会有今天的我们。有时候会这样想,别去埋怨当下的我们生活艰苦,因为过去婆婆经历的那些年才是真正所谓的艰苦。

婆婆,你离开的那一天,在匆忙之间,我们都来不及说再见。但我们都相信,你很多的心愿都了了,没有留下太多的遗憾在人间。婆婆过世之后,我们整个大家庭也少了一个至亲老一辈的人家。即使在过年过节团聚时会少了一把声音,但从老一辈传下来团聚的精神依然会在。

我想,会永远怀念,也会永远惦记。只愿婆婆安息,一路好走。

胶卷卡带录影带


来到数码化时代的今天,昔日用胶卷卡带和录影带来记录音乐或录像带的年代,似乎是个久远的过去。黑胶唱片在很久以前已经成为过去,录影带来到今天也同样几乎成了绝迹。

胶卷卡带或录影带也许对现代的小孩而言,应该是个陌生的名词。就算有机会把实物握在手里,也还是会觉得这是个稀有的玩意。因为在数码化技术一日千里的今天,如果不是在大扫除时翻箱倒柜看回这东西,我想我也大概忘了这旧有的科技。

录影带也称为录像带,其实就是磁带的一种,但我们似乎都习惯把它说成胶卷。其主要的功能其实和数码光碟没有什么分别,可以用来录制或播放任何的影像及音乐。在数码光碟还没有普遍流行的那些年,这类型的卡带其实是购买专辑的最佳选择,这类型的录影带也是所有电影录制的最佳媒介。

光碟播放采用的是光碟机,录影带播放采用的则是录放影机。它采用的是一种顺序性的线性(Linear)录影储存方式,播放的时候也是跟着胶卷磁带滚动而观赏。而录影带还需要一定程度上的保养,因为那些磁带是必须绝对远离潮湿、沙砾及尘埃,甚至还会因为“粘带”而出现走音的烦恼。

有别于现今的数码光碟专辑,胶卷卡带的播放形式是分为A卷和B卷。A卷和B卷其实都是在同一个卡带,但只是胶卷上前后之别。也就是说,在播放完毕A卷之后,我们就需要亲自手动把卡带给反回来,让播放机播放B卷的歌曲。音乐卡带也不能像数码歌曲专辑那样直接选择想要的音轨听歌,却只能手动倒带。

还记得当年自己还小的时候,那是多媒体下载还没有盛行的年代。当时的家里有着一卷又一卷的录影带,其实都是从录影带出租商店外租回来的。当年不仅没有PPS让观众在线收看,也没有翻版DVD摊位买来观赏,更没有快速的网络提供我们下载,但其实我们也已经开始了追看TVB香港最新连续剧的年代。

无可否认,数位式储存技术(如VCD和DVD)的蓬勃发展,确实是让录影带不再成为主流影响录制媒介的主因。但大家也许不知道,录影带在一些特定的领域,比如数码影像机(DV),还是仍被广泛使用的。这是因为录像带适合用于录制具有保存价值的电视节目,达到高保真伴音功能的目的。

虽然胶卷卡带和录影带来到今天已经渐渐被取代,但在过去的岁月,它也曾经记录过无数的活动录影和动听歌曲。时代会过去,但只有胶卷卡带和录影带能够记住当下的记忆,日后陪我们一起回味美好的过去。

P/S: 此稿刊登于2012年12月5日,星洲日报活力副刊《新媒体》专栏《科技那些年》。

何必出言太重?


彭亨州务大臣拿督斯理安南耶谷日前发下狠话,若马华在来届大选输掉文冬议席,他会割下耳朵并跳入彭亨河。此番“割耳跳河论”立即引起各界的关注,在媒体大众网络间议论纷纷。

这番言语,乍看之下以为气势很威风、口才很了得、文字很生动,孰不知其实只是像儿童般戏言。或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因吞不下一口气,和邻居朋友打下的赌注;或像电影《初恋红豆冰》里,饰演乳臭未干少年的曹格,在斗打架鱼时说出:“我要是输了,我就切掉!”。简而言之,说白了,就是在胡言乱语。

也许是意识到出言太重了些,所以大臣在隔天的立场就开始有了点收敛,说这只是比喻,只是因为太有信心了而已。可是,用这样的“比喻”方式来表达他的信心,其实只会突显了其骄傲的一面。要知道,信心是建立在服务人民和获得人民信任之上,而非取决于耍嘴皮子和言词犀利的比赛。这样口出妄语,却也其实让大家看清了一位政治人物如此低劣的素质。

先不论这样的信心去到来届大选会为大臣带来多少的胜算,届时大选又是成是败始终是个未知数。可是,做为一名领袖,又岂能如此口出狂言呢?领袖即是所谓人群中的领导者,做为一个社会、政党或区部的权威决策者,理应是底下阶层的典范,是众多人民的榜样。这样随口就把“割耳跳河论”挂在嘴边的言辞,岂不是对整个政党、乃至整个社会的不良示范?

诚如孔子所言,“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这句话就说明用恩德施政,有德于民,才会得到人民的拥护。彭亨州务大臣这番言论,在道德品行上严格来说不是问题,可是却似乎缺少说话的品德,言词的智慧。这样的说法,不是说明彭亨州在来届大选必定不行,只是不仅令人担心他在多番类似的略微过火的言论后,必定会对其政治形象有一定程度的影响。

口出狂言的下场,不禁让人很容易就联想起前雪州州务大臣基尔,在上届大选前提出要让雪州议会实现零反对党的狂言。然后,此番言论很快的就被选民赏了一记耳光,308大选就输掉了雪州的执政权。同样的,我只是设想,如果在来届大选真的不幸输了彭亨这座江山,原任州务大臣的还会保住他的耳朵吗?

政治角色只是一种形态,大选成败只是一场竞赛。为了赢取政权,又或者为了引起注意,只是这样又何必出言太重?

P/S: 此稿刊登于2012年12月7日,<星洲日报>言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