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环境

没有特别的期待,也没有特别的抗拒。这只是我大学生涯所必须经历的其中一个过程。在大学内完成了三年的学业之后,明天的我将开始为期十个星期的实习生活。

在兜兜转转之下,最后选择了这一间公司安顿下来。最大的原因除了兴趣之外,不外乎是没有交通上的问题。家人由始至终都更偏向于我回到家乡,所幸最后也依循了我的意愿。兴趣和现实考量,何等重要?纵使在我做了决定的那一刻之后,我还是无法区分。

会做些什么?根据录取信的显示,是说明和电子芯片设计有关的工作。关于这些微电子的工作,一直以来都是我更倾向于喜欢的。

会不会很忙?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一星期五天制。作为一位实习生,应该是不需要加班的。生活规律有序,所以我想不会很忙吧!

会不会辛苦?从事设计的工作,大多时候都应该是在室内里进行。所以纵使外头的天气再怎么炎热,也不至于汗流浃背。最多的辛苦,应该也是伤脑筋之苦吧!

这一切其实也只是我猜想的结果而已,是根据现实的情况进行推敲,毕竟对于实际的情况,坦白说我真的毫无头绪。这一切疑惑的答案也只有等待明天开始了之后才能够获晓。再多的疑惑,想得更多只会想昏了头。

即将投入全新的环境,应该抱持怎样的心情?好像还没准备好,可是却已经来临了。不过算了,我想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用平常心去面对就好。

自由了

很累,每一次一连串的考试结束后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不是因为我熬夜直达通宵临时抱佛脚,也不是拼了全力之后感到精疲力尽,而是纵使我很早就躺在床上,却依然睡不着。

STPM的时候是如此,考大学学期末考试的时候也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在考试期间的夜晚总是那么地难熬,翻来覆去也很难入眠。明明已经准备开始入眠,可是刚刚读过的方程式和重点还在脑海中盘旋。

在考试期间最为明显,总是会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压力在我身旁围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庭的关系,还是我一直都不够争气?一直以来,姐姐们都总是那么地杰出,那么地优秀。尽管爸妈说不要有压力,可是或多或少活在她们的影子下,爸妈还是难免偶尔会把我和她们做比较。

从小到大,他们对我的寄望都很高,可是好像每一次都令他们失望。从小到大,我似乎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让爸妈感到光荣感到骄傲,他们要我把书念好,可是偏偏我更专注于课外活动。从小到大,我都是最令他们担心的弟弟,好玩跌倒不认真,一直都是他们围绕的话题。

纵使是来到大学后,每一次和家人通电还是少不了提醒我要用功读书的交代。我虽然口口声声告诉他们成绩只是一纸文凭,尝试转移焦点,可是事实上每一次的考试我还是不想让他们失望。我也唯有一次又一次用还不算太差的成绩让他们对我放更多的心。

考试的时刻我也会比平常的时候更专注,所以对比之下考完试之后就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也已经尽力了。对于成绩,我也只是抱着期待的心情,期待一切的努力会在成绩单上显现。

如今,考试结束了,心情也终于自由了。然而,却同时迎来了另一项挑战,因为考试的结束象征着实习的开始。

熟悉的感觉

上星期,在很随性的情况下看了《初恋红豆冰》,一部深获好评,深受大家喜爱的电影。

其实在上映之前就看过了这部电影的预告片,当下的感觉觉得不怎么样,可是最后还是毅然决定要踏入电影院,支持本土电影,感受本土文化氛围。

故事的一开始,阿牛在印度店剃发,被人叫Botak,被人用手抚摸头发。那是一个似曾相识的感觉,小时候头发很短的我也是如此。一系列的童年回忆,嘲讽他人、打架、玩弹珠、玩打架鱼,好像都是儿时会有的回忆。虽然我都没有太多的机会接触这些玩意,可是对于大多数的人而言应该勾起了不少他们旧有的记忆。

阿牛和李心洁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女,从小就一起上学,一起玩乐。在纯朴的小村庄内,有着他们最美好的回忆和最简单的感觉。然而,多年以后,当两人分隔两地,彼此也开始失去了联络。到最后,在茫茫人海中只剩下背影的思索,过去最纯真的感觉也只剩下记忆里的回味。

电影中还有其他马来帮歌手的助阵,包括梁静茹、曹格、易桀齐、品冠和仅有最后一幕才出场的戴佩妮和张栋梁。电影中有不少的爆点让人眼前一亮,好笑的地方在散场之后还是不断引起讨论。然而,对比之下,感觉上牛导想要营造的感动似乎就是差了那么一点,李心洁原谅她妈妈的情节好像也转折得太快了。

“做人要像打架鱼一样,环境打不倒你,就没有人可以打倒你了。”打架鱼的精神,打架鱼的态度,是不是我们都应该坚持的信念?世界一直在改变,可是是不是不管环境再怎么改变,都应该让自己坚强?

“当天空还是蓝的,当世界还是简单的时候,我们的回忆,我们的歌,我们的故事。”很喜欢整部电影简单的感觉,偶尔回想现实中不也是应该如此,如果所有事情都是那么简单那就好了。

不需要华丽的场景,不需要优美的对白,那马来西亚式的表现手法,已经足以让我们找回彼此熟悉的感觉。

针线的故事

针和线,对于我这男生而言,是个相当陌生的玩意。从小到大,当衣服的线松脱,纽扣松落时,妈妈都会把它给缝好,从来都不需要我来操心。

那从年幼开始,我没有动过针和线吗?当然有啊!因为妈妈的老花,我经常会帮助妈妈把线穿进针孔中;因为我的手更巧,妈妈也常会叫我帮她把缝好的线打结;因为中学时的生活技能课,我曾经学过Jahitan Kia,甚至还被老师称赞过呢!可是对于真正的缝纫技巧,我却懂得很少。

还记得三年前,那时是当我要准备踏入大学的时候。当时二姐正好从大学毕业出来,于是就把陪伴了四年的针线小盒子(里面有两捆线和几只针)传承给我。当时的我很抗拒,毕竟我觉得在我的大学生涯中一定派不上用场。我说:“我都不会缝,带去做什么?”,爸爸就回应道:“放着它又不会吃饭,说不定有一天会要用到咧!”。于是,我就任由他们把这个小盒子放进我的背囊中。

这三年来,这个小盒子都被我完好地置放在衣橱抽屉的一个角落,除了每个学期末需要收拾外都原封不动。其实,这些针和线也并非真的不需要派上用场,只是每一次总是有解决的方案。衣服的纽扣松落了,我把它收好,穿其他的衣服,带回家让妈妈缝;雨伞连接的线松脱了,我小心使用,也带回家让妈妈缝。

日前,偶然之下发现我最常用的背包背带开始有松脱的迹象。我开始担心着接下来的几天使用时,整个肩带会不会完全地松脱开来。盘算着距离我回家还有相当久的时间,我又没有其它轻便及适合的背包作为替代使用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别无选择,只好把尘封在衣橱抽屉角落的针线拿出来,派上用场。

我运用我仅懂的缝纫技巧,一针一线地把背包的肩带给缝好。翻转前后,似模似样。缝出来的结果不算很精致,但至少顺利把肩带给缝稳了。下面有图为证,结果还算不错啦,哈哈~

很多东西就是这样,出现在我们的身旁,却常常忽略了它的重要性。就像针和线,到后来我才发现,不是因为平时没有需要就认定它没有用途,只是时机未到,还没有被派上用场。

谁都输不起的选举

一场补选,双方都卯足全力,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场谁也不能输的补选。

你可以说它是一个公投,是一个表现民意取向的管道;也可以说它是一场政治斗争,是一场双方都不愿落败的理由。

这场补选,对两方何等重要?有何等意义?我们看看双方派出的强势阵容就知道。

对国阵而言,要派出最强最有胜算的候选人是个艰难的决定。国大党和巫统各持己见,都认为自己的人选是最恰当的。从巴拉尼威,到慕基兰,然后最后脱颖而出的却是卡马拉纳丹。理由是选民的要求,可是事实是不是如此,就留给补选的成绩来开口。国大党和巫统已经为了这个候选人争论得喋喋不休,似乎未战先乱?

对民联而言,势必要保持西马补选占上风的优势。在国会议席一个都不能少的情况下,重量级人物再益出马,肯定为民联上下派了定心丸。再益不仅是公正党的重量级人物,也是民联的强将,更是国家反对运动的重要资产。纵使再益曾经因为金钱政治被吊销党籍,可是补选无形成了一个平台,让他向大家宣告,当年的不得志其实是在于国阵的不想改变。

然而,倘若真的那么不如意,输了这场选举,其后果是如何?

对国阵而言,那是信心受挫的一大体现。首相纳吉自上任以来,民意不断回流好像是个事实。一个马来西亚的广大流传度和回响,似乎展示了它深受着大众喜爱和支持。国阵想要通过一场又一场的补选势让人民见证其真章,可是好像每一次都出其不意。距离下一届大选似乎不到两年的时间,这一趟又输了,国阵还有多少的时间?

对民联而言,输了同样是一个信心危机。308过去了两年多,晴天霹雳,再大的雷电交加大家都见惯不怪。在经历了风风雨雨之后,打着人民自主口号的民联,看似在人民的心中始终占有一席之位。可是,这样的落败,无疑为民联敲响了警钟。未来,要入驻布城的梦想,是不是又受挫了一大步?

在这场谁都不能输,并受到举国上下瞩目的选举,我想大家关注的除了是选举的行情,更关心乌雪选民会获得何等的利益吧?可以预期的是,乌雪选区在这糖果大派送的季节必定烽火连天,风尘弥漫。为了取悦选民,许多的承诺都会横空转世般涌现。为了争取表现,许多的设施建设在昼夜之间都会有所改变。

乌雪补选竞争的又何止是人民代议士的选择?在民主体制下的选举,人民选择的不就应该是可以为人民说话的代表吗?可是为什么乍看之下,好像也只是两大阵营的相互角力?到最后,选人还是选党,我想选民也未必会有答案。

p/s: 此稿刊登于2010年4月19日<南洋商报>言论版<热话冷盘>。

备注: 阔别将近五个月后再爬格子,很高兴能够再次登稿,可是讨厌的是,稿件作者的名字由“温文新”变成“成新”,胡乱帮我取个笔名,真的是令我哭笑不得。

光,能给人带来希望。曙光和希望,好像总是被人们联系起来。飞蛾会扑火,会自取灭亡,也是因为它看见了光芒,看见了希望吗?

听过很多的歌曲,很多有光的歌曲,却不是每一首都成功发出光芒。不同的意境,绽放出不同的光芒。有的只是散发微弱的光芒,有的却大气地展现出希望的力量。

光良《光》,2002年11月的作品
作词:廖莹如 作曲:光良 编曲:安栋
“要一直走 沿着光 在移动
失败了 快乐了 都能回头
我需要 都经过 才能更把握
就算刺眼 低下头看更多

会一直走 直到我 走不动
心灰了 天黑了 找个出口
那道光 也许是 自己的摸索
把心打开 放进光 指引我”


歌曲没有太大的起伏和高潮,很简单的旋律让大家感受光的意境。歌词中只是表明了光,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感觉上就只是这样而已,表达的都好像是人生常理。听完整首歌之后,依旧缺少了会让人继续前进的动力,整个人生也不见得顿然充满了希望。

陈慧琳《微光》,2010年3月的作品
作词:深白色 作曲:冯翰铭 编曲:吴伟贤
“如果幸福啊 看起来像一道微光
如此微弱啊 能否把所有的黑暗照亮
不要害怕 不要感到彷徨
我会在你身旁 陪着你走向那道光

你要相信幸福啊 是一道不灭的微光
如此真实啊 它会把所有的黑暗照亮
不要害怕 不要感到彷徨
我会在你身旁 陪着你走过这黑夜 
守护这道幸福的微光”


果然就如歌名那样,只是带给人一些希望。感觉上它的前奏很不错,让人开始有幻想,对未来有憧憬。只是接着下来的部分到副歌也好,那个希望也就只是仅此而已,无法把光芒最大化。也许这就是这首歌要表达的意境,只是一道微弱的光芒。不过直到最后一段副歌,整个感觉才昂然扬起。它不刺眼,却把光芒放大,把黑夜照亮。

张韶涵《欧若拉》,2004年12月的作品
作词:施立 作曲:李天龙 编曲:吕绍淳
“爱是一道光 如此美妙 指引我们 想要的未来
魔力北极光 奇幻的预言 赶快去找不思议的爱
爱是一道光 如此美妙 照亮我们 勇气的未来
魔力北极光 传说的预言 原来就是恋人的眼光

红橙黄绿蓝 五彩的欧若拉 爱就在心中 相信就会存在
红橙黄绿蓝 美丽的欧若拉 爱就在心中 相信就是永远”


欧若拉(Aurora),源自于古希腊神话,是黑夜转为白天的第一道光芒,它的意思是极光。听完歌曲之后,真的会让我感到前方充满了希望。正如张韶涵宣传时打着的口号,一种听见声音的光,确实能让人告别过往的暗淡。记得多年前正是这首歌,让我每一个低落的心情有所转变。很喜欢那一句歌词“相信就会存在,相信就是永远”,配合张韶涵的唱腔,真的很大气地把整个希望给唱了出来。

不同程度的光,可以带来不同的意境和希望。他可以让你充满希望,关键在于你用什么心态去聆听每一首歌曲。

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发现他们的欧若拉,每个人的未来都可以是充满希望的。

理由

总是在你忙碌的时候
悄悄出现在你左右
那是一句问候
和你聊天的开头

假装忽略闲着的理由
似乎有意无意遗漏
闲聊话题没有
是我刻意的藉口

往事开始回收
记忆深层解剖
美丽邂逅
尽情感受

回忆慢慢拼凑
他日再来回首
没有烦忧
不会哀愁

********************

跟随什么节奏
思绪夜里游走
不知天高地厚
没有任何理由

谁在为你守候
他的名叫某某
来自大家的口
似乎说得不够

音乐继续演奏
谁和谁在厮守
不想再去承受
思念让人消瘦

关于你的温柔
属于什么范畴
需不需要预购
会不会有折扣

********************

应该思前想后
还是选择挣脱松手
自寻烦恼会想破了头
我已不再年幼
会迟疑会逃走
我又何尝不想牵你的手

继续做个朋友
还是握不紧的双手
难道是解不开的魔咒
我没有说出口
你的那句加油
一直都是我动力的理由

********************

思念乘坐同一舟
有没有秘诀传授
感慨在夜里颤抖
只让自己更哀愁

不想把自己塑造成小偷
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会梦想你就是我的天后
多远多久都不足够

不想要持续只是当朋友
老天会否给予保佑
一生就算吃尽再多苦头
依然期盼你的回眸

********************

我们还要当多久的朋友
你一定了解我表达的间奏
你一定明白我话中的理由

中场休息

考试原来也有上下场之分。现在的我处于中场休息阶段,可以喘一口气。

这样的区分方式是我自己定的,原因在于三天之内考了两科之后就难得有四天的短休,之后五天内还有另外的三科在等着我。

看看考过的两科,考过了,尽力了,也就算了。没有考得特别的好,但至少我觉得还不至于很差,还算满意吧!

第一科很刺激,在上星期五忙完最后一份报告和星期六早的呈现之后,就必须马上投入读书的状态,迎接第一天就要考的这科。它更刺激的地方在于之前的测验的几分,做得对不对,实验报告又获得积分,我们全然不晓。最刺激的之处莫过于打开考卷的那一刹那。望着似曾相识的题目,翻着找不到答案的书本,半小时写不出任何的答案。所幸看到最后一题问题时,人生顿时充满了希望。认真地作答之后,再仔细把自己的知识和前面的题目联想在一起,希望考出来的结果还能让自己接受。

第二科同样刺激,不过是另一层次的刺激,因为手中的笔从讲师说开始作答的那一刻开始就未曾停止挥动。庆幸的是之前的准备功夫还不至于不足,至少我是充分利用了这两个小时。我还记得上一次要我的右手承受那么大的活动量是在中六的生涯。那个教普通试卷的老师总是有事没事喜欢叫我们抄文章抄快快,因为他要我们预先适应正式考试三小时手不停歇的作答状态。当时,抄得慢的话甚至还会被罚钱。这样话说回来,我岂不是要感谢这位老师给予我们的磨练?

在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之后,是时候让心情平伏下来,迎接下星期另外三科更严峻的挑战了。也趁着这个中场休息的好时机,适当地调整作战的状态,这样一来五天三战就能显得更得心应手,应付自如。

中场休息,喘一口气;继续努力,我了不起!

课业的结束象征着考试的开始

终于,在今早完成了最后一个呈现之后,本学期的课业也告一段落了。可是,接踵而来的,却是整个学期的重头好戏——大考。

在这间大学经历了六个学期,每个学期似乎都在反复反复又反复地重复着同样的活动。从一开始的也许得空,到踏入第四或第五个星期开始,就会在考试、课业、报告中打转,直到第十四个星期也挣脱不了。也只有撑到最后,等到最后一份功课完成之后,就象征着考试的开始了。

感觉上,到了最后几个星期赶功课总是特别吃力。这样的感觉尤以近三个学期最为明显。是不是运气不好,还是上天安排给我的挑战?每一次组员都是讲师分配的,可是明明是一组一起做的功课,却总是到最后只有我在孤军作战。明明我不是组长,可是却总是在拖了一段时期后就会是我主动安排工作给其他人。

第四学期,赶的是statistic的报告,同组的有一个华人和一个马来人。这位华人系友叫他去做,做出来的效果总算还过得去,可是就是不会主动要来协助我。至于这位马来人就真的头痛了,明明和她说清楚了之后做出来的却是另一套。无力了,最后还是自己亲自做算了。

上个学期,做的是Digital Signal Processing的报告,同组的都是学长,一个是华人男生,一个是印度女生。本来还以为身为的学长的他们会主动扛起报告,然后只是吩咐我做一些事,可是最终才发现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印度女生可以以不会做为理由就回家度过她的屠妖节,华人男生做完他手头上的工作后同样不闻不问。到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在努力地完成。

来到这个学期,做的是Engineering & Society的报告,同组的两个是一个华人和两个马来男生。这位华人系友很少会主动过问,不过至少在吩咐他做东西之后还可以如期收货。至于另外两个马来男生,一开始我就不曾指望他们会做些什么。果然,到最后,他们有联络我,可是问的是他们需要呈现什么,而不是他们需要做些什么。纵使气上心头,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

我总是告诉自己,再大的挑战也难不倒我,再艰难的困难我也沉着应战。到最后,总算也克服了万难,完成了挑战。

课业的结束也就象征着考试的开始,同时也说明我要开始专心读书了。

清明时节

今天是清明节。清明节扫墓,是一项传统,是一种信仰,是一个思念的仪式。

有别于其他的家族,选择在正日前往扫墓是我家的传统。我不知道开始的原因是什么,可是就从我年幼开始的记忆,我们都是在这一天一大清早就驱车前往日落洞山。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可是无独有偶,可能就是像大人所说的那样,清明正日早晨扫墓是不会下雨的。

忘了那一年,就只是记得有一次好像是因为清明和观音诞坐落在同一天,家里的长辈就决定提前一天去扫墓。这是仅有的一年,我们的家族没有依循传统在正日去扫墓,于是天就真的不作美下起了大雨。当时还很年幼的我们五姐弟就被下令不能淋雨,而必须透过车窗观赏大人扫墓。吸取那一年的教训后,隔年开始就决定正日扫墓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果真如此,清明正日真的永远不会是雨天。

每一年来到墓前,总少不了清理墓碑。之后,就会开始压彩色纸、点香祭拜、焚烧往生纸的仪式。我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就在潜意识中认定是很重要的,是要跟随的。墓园在一个人躺下的那一刻之后,象征着一段生命的结束,可是也是一个思念的开始。一个人死了,等待着后人来扫墓、探望,谈论间,前尘往事才清晰起来,生命才真实。

“新兴隆家声”,是阿公给我们五个堂兄弟的名字,清楚地刻在阿公的墓碑前。我是家中的长男孙,所以我叫文新。阿公在我两岁时就过世,所以我记忆中的童年也根本不清楚阿公是什么样子。阿公是从中国南下,在马来西亚扎根的第一代。所以和其他人不同的是,我们也不必扫很多先辈的墓园,因为我们根本不可能去到中国吧!

记得往年,只要碰到是周末或学校假期,我都一定会参与家族扫墓活动。就算需要起得特别早,可是能够参与这样有意义的活动,我总是特别地兴奋。去年也是如此,因为适逢星期六,所以就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纵使星期日当天有其他两项活动,造成我只能回家一晚就得匆忙地在星期六下午赶回大学,可是对我而言也无所谓。

今年的清明节坐落在星期一,当获悉之后就决定不去上星期一早上的课,而参与扫墓运动。可惜的是,在我回来之后,我获晓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爸爸告诉我不能去扫墓,原因是因为今年属兔的相冲。天啊!这是妈妈不知从何得来的消息(好像是大舅母的说辞),可是在提起之后,就惊动了不很迷信的爸爸,决定不让我去扫墓。我无言,可是除了默默地接受还能做些什么?

未能前往山上扫墓,的确是我今年清明节的遗憾,毕竟我回家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冲着扫墓而返。折衷的方案,就是只能前往婆婆家,在家里祭拜我的公公。在那边,我总算也有参与整个在家祭祀的仪式。之后还在婆婆家享用午餐,可是因为时间的关系,饭后不久我就回家收拾准备回来大学了。

清明节扫墓,是华族不可缺少的重要节庆。在缺席了今年的扫墓活动之后,希望明年会有机会参与对我而言,意义重大的仪式。

我迟疑,我犹豫
我分辨不出那距离
我没有刻意要想起
只是,怎样会有奇迹?

我心淡,我彷徨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要感到很沮丧
只是,怎样重燃希望?

我难过,我失落
我不想展现出软弱
我没有对号和入座
只是,怎样改变结果?

我痛苦,我无助
我告诉自己不能哭
我不是一定要回顾
只是,怎样才算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