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的诱惑

那是在二十一岁的某月某天,我终于长大成人,终于有机会踏进赌场,一睹堪称城市中最吸引力的地方-云顶赌场。

出现在眼前的赌场和《赌场风云》剧中的画面相差不远,存有的差别在于桌子的大小和人潮的多少而已。赌场内赌博的方式各式各样,包括有老少皆宜的老虎机、猜号码的俄罗斯轮盘、怎么看也看不懂的庄家六点,当然也少不了百家乐、派牌游戏、骰子游戏。我和另两位朋友只是走着看着,好奇着为何每张桌子无论赌些什么,不变的就是都围满了人群。在这里令我感到惊艳的时,我从来没有想过,只有六面的骰子也能有这么多的玩法,只有五十二张牌的游戏有能够有那么多赌法。

或许是因为假期和周末的关系,来云顶旅游的人是如此的多。也许有些人是玩着热闹,但始终脱离不了有些人是已赌得上瘾。看着他们手头上握着难以计算的筹码,各个集中精神,想方设法猜想赌局的走向。有者神情轻松,面带微笑,似乎对于当天的收入心满意足;有者则脸上毫无风光,双手合十,仿佛是在祈祷着下一个好运的降临。

在赌场逛了好大一圈,我想当场应该只有我们三个是如此空闲,来赌场不赌也不玩,为的就是见识这个所谓城市的焦点。在比较每个人的面目表情后,总是发现沮丧的人居多。我们研究俄罗斯轮盘的时间最长,因为总是不明白为何该玩意儿会如此地吸引人。轮盘上三十六个号码中每次只开一个,三十六分之三十五的人注定要失望。我在想,林梧桐会赚大钱和林国泰能够继承这么丰厚的家产真的不是没有原因。

我不禁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如此着迷?尽管十赌九输,那大伙儿为的难道就是为了搏取那仅有的一线希望吗?平时在日常生活中辛苦赚取了血汗钱,却可以在一瞬间让了给林氏集团。我可以赞同小赌怡情,测测运气,可是却绝不认同把赌博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对我而言,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之上,他们的生活还剩下什么?这样的日子岂不是如同行尸走肉?

也许是因为环境的塑造,也许是因为得过小小的教训,我从小到大对于赌博都没有抱持任何的好感。尽管有些一时运气好的朋友在我面前说得天花乱坠,可是我就是无动于衷。我总是觉得赌博太不踏实了。因为它能够让你得到一时的快感,却更能够让你得到一辈子的遗憾。更何况林国泰又与我非亲非故,为何我在还没有学会赚钱之前,就要把所拥有的钱分一点给他?

当都市的人都沉醉于这样的游戏,当都市的人都摆脱不了这样的诱惑,我只是替他们感到无限的可悲。

没有意义的英语国会式辩论

今早适逢大学英语国会式辩论比赛,在机缘巧合下有幸代表宿舍参与了这一场比赛。

我在这场国会式的辩论比赛中担任三辩,也就是反驳手。面对着需要长达七分钟的呈词时间,这可说是一项巨大的挑战。毕竟我本身在表达英语方面并非如此的流利,所以只能在比赛中尽可能用最简单的词语,配上最能够顺应的语速表达出来。

因为平时打惯了华语辩论,所以在打英语辩论时难免会将两者进行比较。在辩题的范围方面,差别并不大。英语国会式辩论的辩题主要都会以国家政策为主,环绕时事课题。这一点和华语辩论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因为政策性辩题或时事课题在华语辩论中屡见不鲜。这次抽到的是说明应不应该移除在身份证中宗教字眼,我方是政府,也就是支持应该的立场。

说说整个国会式的辩论形式,最关键的还是在于考验大家的临场状况。因为这并非事先准备的方式,而是在来到现场后才给予半小时的时间队内进行讨论。辩论本来就讲究事前准备和临场反应,纵使这样的形式更注重临场的反应而不能事前准备,更不能牵涉其他的智囊团,可是临场的考验是相当刺激。其考验大家平时对于时事的关心,更注重大家的临场反应,这样的形式还是可以接受的。

再说说整个比赛的进行方式,除了之前提到的七分钟呈搞时间外,最致命的是呈搞者可以选择不允许对方辩友的任何打岔。也就是说,听到别人说得不对的地方,也未必能够进行纠正。更重要的是,国会式辩论并没有自由辩论,并不能直接纠正对方的错误。问题就来了,当对方在呈词中“扣了对方的帽子”,也就是错误诠释对方的意思时,如果对方想要打岔又不被允许的情况下,就真的只能任由对方继续乱掰,不能自由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天啊!长达七分钟的呈词时间,如果是一个奸诈的辩手就能够在这么长时间内把对方置于死地。因为他不仅能够说得天花乱坠,也能够胡乱诠释对方立场的言辞却不需附上责任,更可以在呈词完毕后随着长时间过去而被其他人忘记。辩论最忌之处就在于反驳迟了过头。当对方在七分钟的呈词中说得天花乱坠,等到你呈词时当然可以大力反驳,可是为时已晚,整个力度也已经不强。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赛制并没有自由辩论。自由辩论好玩之处就在于直接不断地反驳对方的言辞。正所谓辩论中的“层层叠”,就是体现在于对方说了一个道理之后,能够进行反驳,然后对方再对于你的反驳进行反驳,我方于是再来反驳对方反驳的反驳。这样的情况纵使使用文字形容都看得出刺激,可是英语国会式冗长的呈词,可以不允许的打岔,无形中已经扼杀了这好玩刺激的一面。

今早的比赛,其实就是反方三辩进行驳论时说了很多我方没有说的东西,可是当我方想要打岔进行纠正时却不被允许。我方只能任由对方继续说得看似头头是道,可是那充其量只是对方一厢情愿的想法。纵使我方想要进行再多地反驳,可是还是得面对现实,根本没有机会。以上的这些领悟其实都是在比赛中体验出来,才完全明白这样赛制底下的辩论比赛真的失去了辩论应有的意义和精神。

出征中华杯

阔别一年后,再次有机会站上大型辩论比赛的舞台。这一次,还是中华杯。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这是我对我自己说过的话。经历了去年跌倒之后,今年再次重返同样的舞台。去年第一圈出局的场面依然记忆犹新,今年旧地重游就是抱着创造佳绩的使命。至少,我不会让自己重演去年的历史,不会再让自己在大众面前丢脸。我满怀期望,真的很希望这一次自己可以站得很高。

经过了一年的洗礼,自己在辩论场上的表现至少已不再像以往那样严重漂浮不定。在这一年期间,参加了无数次的比赛,也带队打了好几场的比赛。辩论的历练又多了一年,在一定程度上,辩论水平也有了一定的提升。这一次,我要用我的表现说明。

这一次的责任真的不轻。在辩论组学长的安排下,自己是中华杯辩论队内算是最年长的辩论员,必须负责带领整支队伍出征这次的中华杯。这支对中多数辩论员的经验尚浅,就连像我这样看起来已经是身经百战的辩论员,可是实际上在大型比赛上有机会上场还只是第二次。当就要接下这个重担,要在同个筹备期间带领整支队伍一起筹备四题辩题还是第一次。

承载着博特拉大学未曾在中华杯夺冠的过去,和去年第一场就遭淘汰的往事,这次的的使命非同小可。最大的挑战其实还是在于整支队伍的磨合。在彼此资历都很浅的情况下,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还是个未知数。我们当中,大多也没有一起合作过的经验。默契是一个考验,流动意识将形成一个挑战。

有鉴于自己再次被委以重任出征大型比赛,这一次,我绝对不容许自己有任何的闪失。对于我自己的期许,除了必须良好地带领整支团队,个人方面也必须长时间保持一定稳定的状态。作为队伍中其中最重要的精神支柱,绝对有必要展现出良好的备战状态和辩论士气。对于整支队伍的期许,只能够说尽全力把冠军带回来。

今天就是开始投入筹备状态的第一天,这也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个半月的日子会很忙很不得空。没有了更多娱乐的时间,也没有了更长的假期。纵使非得要付出超凡的努力不可,可是当想起那振奋人心的成果,一切终究会是值得的。

不见棺材不流泪

这一句很贴切地在形容着当下的我。

最近突然发现,我越来越不怕考试了。可是这样对于考试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并不是说不再对考试有任何害怕的意思。而更重要的是,我似乎越来越不在乎考试。纵使知道考试迫在眉睫,可是就是不肯放下手上的娱乐,进行温习功课。

也许是我打从进入大学以来,面对的一切考试都没有遇到任何巨大的困难,才会养成如此嚣张的个性。也许是我还未在考试中重重地摔一跤,所以才会把考试看得那么的轻。备考的时间越来越短,除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忙着辩论,可是更多时候是自我选择什么都不做,纯粹自我放空。

其实我也不想等到受了严重打击后才觉醒,可是当下的我真的提不起任何的劲儿。一提起考试,总是会有其他的藉口。其实我也有些害怕,就是当成绩判我死刑时,我将欲哭无泪。可是当这样的画面离我那么远时,再多的自我警惕,仿佛都是虚拟的。我纵使不敢面对现实,可是却还是依然找不到积极向上的理由。

曾几何时,考试在我的眼中变得如此的不重要。过去,就算我再怎么讨厌考试都好,我总是会强逼自己翻开书本温习。可是来到大学后情况就不一样了,没有了父母的压力,加上自己不很高的自律,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我想也许真的非得要等到重重受挫的那天我的态度才有所转变。

下个星期就要开始辩论筹备了,到时候的我将会很忙很忙。当筹备、考试和功课重叠在一起时,我该如何熬过那不能喘气的空间?也许到了那个时候,我也已经别无选择。没有再多的时间让我犹豫,也没有再多的时间让我择其一,就唯有见步行步。可是,当忙碌过了头,话说回我的考试,当只是剩下那仅存的一丁点温习时间时,那又会是我想要的吗?

尽管距离世界末日是个不可预期的未来,可是要让我提起劲儿,好好读书,认真考试,我只想到方法一个。尝试让自己想象最坏结果的那天,强迫自己避免走向那沼泽地带,那是现今的我,不见棺材不会流泪的我,唯一能够做的。

我也有一手

由于不想要温习功课,所以今晚在宿舍的时光显得相当得空。傍晚时分突然接到一位朋友的电话,他起初是问我得不得空,因为他正赶着要出去而需要我帮他做一件事。这件事就是要我帮忙煮薏米水,我听到的时候也感到十分的惊讶。

因为他也没有任何煮薏米水的经验,所以他当下之意其实是要找一位有经验者为他代劳,帮他煮出甜美的薏米水。我猜想他之所以叫我帮忙也是因为以为我有类似的经验,可是其实却猜测错误了。尽管我也没有相关的经验,可是就是抱着好玩的心态,一口答应了他。

我兴致勃勃地老远走到他的房间,从他那里拿过薏米、冰糖、白糖和电饭锅。他只是简单地告诉我他听闻回来的一些理论技巧,我似懂非懂地点了头就回到了我的房间。这是我第一次在房间内进行煮水之外的食物,可是就是没有想那么多,当时的心情很大程度上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回想起来其实还觉得自己蛮厉害的,至少自己不是一个烹饪白痴。我知道饮食必须卫生,就先把电饭锅和薏米给洗干净。我知道水滚了之后会溢出来,就在盛水时不要装得太满。我知道薏米太硬不好吃,就计划好要有足够的时间煲好一锅薏米水。我知道太甜就掩盖了薏米味,就选择不要放太多的白糖。

煲薏米水的步骤其实很简单,适当的时候放水、薏米、冰糖、白糖,再测试味道就大功告成。那个电饭锅其实是有些问题的,他在我还煲不到五分钟是就跳到保温模式,害我错愕以为水那么快就滚了。后来再次按下经历了正确的煲薏米水步骤后,薏米水真的滚了。之后再品尝薏米水后,觉得真的还不赖。薏米水够甜也够味,薏米不会太烂也不会太硬。最重要的是,连我那位朋友也给予我肯定和赞赏。

排除中学的烹饪课、煮杯面和别人烹饪时我插上的一脚,这可说是我生平第一次独自煮东西。由于家里有太多姐姐了,所以总是轮不到我烹饪或煲水的时候。平时在家里看着妈妈或姐姐很有气势地在厨房挥洒,一直很想去尝试一下,可是每次都被赶了出来。其实不要说简单地烹调出一道美味的菜肴,除了在快熟面加蛋之外,我好像连一粒蛋也没有正式煎过。

原来我还真的有一手,没有任何经验的我也能煮出美味可口的薏米水。我想也许我真的还有许许多多被隐藏的天份和才华,只是还没有被发掘出来而已。

失望

什么是失望?失望就是给了希望,然后又碎成一半,其他人都不能如愿以偿。

其实一开始的方式就已经错了。那是多么一个令人振奋的希望,可是最终没有经过妥善的安排和处理,抛出了一个疑问后却没有任何的解答。简单而言,这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做法。也许那只是你当初一厢情愿的想法,可是我想每个人包括你都已经预知了那会出现的结果。如果只是想要做出自己想要的东西,那真的不该就这么牺牲了其他人的利益。

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你选择逃避。我想你的目的很简单,因为你也已经想不到解决方法了。真的很难想象最后一分钟的你还没有觉醒,依然可以侃侃而谈。最终的结果是怎样你不晓得,解决方案是什么你也不懂。没有去尝试去改变,因为你也不知道要怎样改变。结局是你只是把同样的疑问抛出来给大家,却没有给予解答,仿佛这件事已经与你无关。

这样的结果对我伤害不大,因为那不是我想要,也不是我最大的目标。我只是站在这样的角度,觉得整件事情本来不应该这样,是可以被避免的。更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你没有想到要改变,也许是从来没有人反映出来的缘故。我可以谅解你那种要照顾人的心态,可是表现出来后真的很抱歉,因为只是予人一种虚伪的感觉。

每个人追求自己的梦想没有错,而你错就错在于给了所有人希望,却没有顾及所有人的感受,而让它碎成了一半。承诺不易被扛起,更不易被落实。要许下承诺,前提是必须考量自己的能力范围,有没有落实的可能。我不是在这里宣泄我的不满,因为其实也可以说成与我毫无瓜葛。我只是在此利用我那一丁点的情绪,来表达我对于整件事情的看法。

给了一个不能兑现的希望,最终让大家失望,倒不如没有希望。

心情的转变

突如其来的假期就这样结束了。很突然地开始假期,也很突然地结束假期,回来大学。

因为H1NI的病情在校园的突然恶化,才有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假期。每天翻开报章,看着病情恶化,心情也不好过;病毒无孔不入,来得没有征兆,不知如何是好?谁会是下一个不幸的病患者我们也不知道。原本轻松自在的假期,随着这件事的发生有了不一样的意义。回来的心情不是格外开心,因为马六甲是其中一个病情相当严重的地区,也因此增添了几分的忧虑。

过去的一个星期是怎么度过的?因为是很突然的关系,所以在没有事前周详计划下,只是得过且过。在过去的一个星期中其实都在放空自己,看报纸、上网、看戏、吃喝、玩乐、睡觉、看书(但不是上课的书)。在排除焦虑的心情下,整个假期还是挺写意的。报纸越读越有感觉、上网越上越有趣、戏剧越看越紧张、茶饭越吃越饱。睡觉越睡越不够,应该是书本越看越不想睡的缘故。

原本在要回去是计划好要充分利用假期温习功课,因为假期结束后紧接而来的就是考试了。上课的书本也并非没有带回去,只是依然放在背包里,半页都没有翻到。直到最后两天,觉得假期不能白白渡过,就决定多少都一定要读一点书,因为原定这个星期五就会考试的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上网看到讲师张贴的信息说明考试延后了,于是我读书的计划也延后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快乐的一个星期也就这样结束了。轻松完了,在今晚回到宿舍后,就是时候开始收拾心情,在学业上重新上路。一系列的大学课业,一系列的大学活动都接踵而来。如果说家里是一个逃避的场所,那回来这里后就再也无从逃避了。接下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忙碌,也许只有更从然地面对一切。

从家里到学校,环境的转变也造就了不一样的使命。来到大学后,就要恢复忙碌的生活模式。面对接下来一连串没得喘息的空间,没有积极的心态去面对是不可以的。逃避不是解决方法,积极才是应对策略。我没有得选择,因为那是在选择了这条道路后就必须依循的模式。偶尔的忙里偷闲,也是我在忙碌的日子中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时间到了,睡过一觉,就重新启程了。从松懈到积极,是现今我心情必须有的转变。

一个马来西亚?

新首相纳吉上任之后,喊出了一句“一个马来西亚”的口号,似乎达致了国民和谐、宗族团结,更是深入民心、引起共鸣。

新首相的人气如何?我们看看他喊了这响当当口号之后的效应就可以有了答案。从四月开始,各媒体单位中出现了许多公益广告。这些广告播映了一遍又一遍,不停在提醒我们国家和谐的重要性,不可辜负新首相的一片好意。除此之外,电视台的新闻部也很响应这个计划。新闻播报员总会在新闻播报完毕后用这个口号向大家问好,“Salam Satu Malaysia,大家晚安!”。

一个马来西亚,据我了解,说明的应该是整个马来西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是一体的。无论你是男生还是女生,且无论你是华人还马来人,更无论你是年轻人还是老人,大家都是平等的。因为在一个马来西亚里,大家不分彼此,不分你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在这片土地上,我们不以各自的族群或宗教自居,因为我们拥有相同的称号,我们都是马来西亚人。

一个马来西亚的口号,在这片马来西亚土地上喊了超过一百天,是否有了效用,大家又是否已经意会了其中的精髓?三大民族在嘛嘛档有一起讨论国家政策了吗?看见其他族群有难,其他人会主动去协助吗?印度人是否有主动协助马来人兴建回教堂?马来人又有否主动资助兴建华小?从笔者的观察中,现实的情况却并非如此美好。真正会主动的人民在口号没有喊之前同样会主动,见死不救的人民在口号喊了之后依然见死不救。

从人民的个案中就能发现,喊得再响的“一个马来西亚”口号并没有真正取得任何实际的效用。我们况且不谈人民,因为纵使是政府所施行的政策也未必依循着口号的精神。我们看到土著特权的情况依然存在,相同族群政党大搞暧昧的课题依然周而复始。再来,公共服务奖学金和升学的问题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永远鲜少听见友族同胞的申冤,然而华族的投诉声浪却响彻云霄。

更为讽刺的就是即将发行的一个马来西亚信托基金。打着一个马来西亚的名字,可是空有其名,却没有其实际内涵和精神。看似很足够的100亿个单位,可以让每个马来西亚人民都享有,可是实际上却依然存在着固打制。当中的分配额很明显,土著占了一半,非土著再共享其余的一半。且不管整个分配额有没有依照种族比例划分,可是依据种族属性进行分配的信托基金单位却足以证明了族群之间还是享受着不同的待遇。

所谓的一个马来西亚理念究竟体现在哪里?明明说好是一个马来西亚,可是为何在单位分配模式上却出现了好多个马来西亚?大家心目中都应该清楚了解,真正的一个马来西亚具体情况是怎样?一个马来西亚的模式不是光用嘴巴说就会实现的了。官方的宣言可以重复了再重复,电视广告可以播映了再播映,同样的口号也可以呐喊了再呐喊,可是真真具体的情况是怎样,相信大家都应该有个明确的方向。

一个马来西亚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不是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也不是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奇怪的是,为何我们成天喊着的口号却始终不能实践,难道我们真的只能讲而不能做?

p/s: 此稿刊登于2009年8月5日<南洋商报>言论版<天窗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