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场热闹的补选

史无前例,15位候选人一起共襄盛举,参与吉打武吉士南卯州选区补选。可以列入大马记录大全的应该不只是参选人数,还包括握在选民手中最长的选票,和选举委员会印刷选票历来最高的费用。

要探讨这个课题,首先我们先来简单了解一下参选的人士有谁?从性别来看,14名男性和1名女性。从种族来看,8名印裔、6名巫裔和一名华人。从阵线来看,一名国阵、一名民联和13名个别单位的独立人士。可是,这些独立人士当中却包括了5名前国阵议员、2名前民联议员和一些不知名的人士。从份量而言,前议员的特别助理、前州妇女组主席、前青年团领袖,甚至大臣的好朋友都有。

其实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并不足以为奇。308后,当国会首次出现多达99位新面孔,新鲜人也能胜利的时候,大家都会想要在补选中放手一搏。从拍摄短片的罗国本能够一举成名登上国会殿堂,再到前议员阿鲁姆甘就算是候选人都能当上州行政议员,大家仿佛看到了国家“民主”,人人都享有平等权力的一面。也许大家都抱着没有试过也未必会输的念头,也许大家都想着搭上海啸顺风车,于是都纷纷在机会来临时凑上一脚。

可是与此同时,却产生了几许混乱和困惑:

混淆一:哪个图案是我要的?

武吉士南卯州选区补选,众候选人也许会展开别开生面的拜票方式。当8名印度候选人和6名马来候选的名字都那么长时,候选人肯定不能以自己的名字宣传自己,因为上了年纪的乐龄候选人可定记不牢的。大家开始宣传各自的代表图案,呼吁选民投巴士、投雨伞或投书本。这样一来莫甘纳古玛可以送书本、陈福发可以送钥匙让选民记得他们,可是胡赛尼会不会送巴士呢?当选民收到太多礼物时,他们还会记得哪个图案才是他们要投的吗?

混淆二:哪个人选是我要的?

武吉士南卯州选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近三万公顷的选区内,每走几步,都不难有机会一睹候选人的风采。当所有候选人都积极拜票的时候,不难出现两位或以上候选人同时争取一张选票的现象。十五位候选人,究竟谁才是我值得信赖的?一个多星期的竞选期内,真的足够让选民一一了解他们吗?308一场八角战已经搞得大家头晕目眩,如今15角战再把混淆程度加倍。如果都记不清候选人们的政治理念,那投选时看着各式各样图案和长长名字的选票时,谁才是他们要选的呢?

混淆三:哪个阵线是我要的?

从表面上来看,一个是国阵、一个是民联、其他则是代表椅子、闹钟等的独立人士,可是如果稍微了解他们的背景,会吃惊发现你根本搞不清他是在朝还是在野。就如之前提到的,独立人士中5位前国阵,3位前民联,根本捉摸不定他们的立场。霹雳变天之后给了大家一个借鉴,当独立人士也可以自行选择阵线的时候,他们的立场也未必真的独立吧!一大批独立人士都有反对党影子,前反后反,一反再反,反到最后大家根本分不清楚,究竟是反朝还是反野?到头来,谁能了解,谁代表的那个阵线才是他们要选的呢?

在重重的混淆之下,其实他还是一场充满焦点的补选:

焦点一:谁不能输掉的补选?

国阵在两个月前多下霹雳州政权后,一直饱受批评。吉打更是被盛传是下一个会变天的州属。国阵不仅需要要通过这场胜利向大家宣告霹雳州国阵政权是获得全民支持的,更能巩固纳吉刚取得的领导地位。而民联除了志在保着原本属于民联的议席外,更代表大家对于国阵夺权正当性的一次公投。如果民联输了,国阵的势力将获得强化,没有人能担保吉打不会成为下一个通过跳槽变天的州属。

焦点二:谁的问题获得解决?

大选和糖果总是被画上等号,特别是当朝野两线都抱着不能输心态的时候,武吉士南卯选区内谁的问题会获得解决?选区内的印裔居民普遍上收入不高,有些园丘内的住户甚至没有水电供应。他们迫切希望在补选的威力下,路不平、沟渠不通和屋子破等问题能够获得解决。华人新村同样也有所诉求,希望新村有更具体的发展,地契延长至99年。他们的声音,他们的问题会获得谁的关注?

尽管民主体制下允许任何人加入战围,可是选民们还是应该理清现象。候选人参选的原因和能否兑现承诺、做出贡献的立场都是必要考量。如果不幸演变成一项选民偏好图案的民意调查,那将失去了民主制度底下选举的意义。

p/s: 此稿刊登于2009年4月1日<南洋商报>言论版<热话冷盘>。

谦虚和虚伪的一线之差

这样的感觉堆积了很久,最近真的感到难以再容忍别人这样的态度。

还记得中学时,一位高材生生同学看起来总是很谦卑。老师教书的方式客观来说真的有些沉闷,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少人对于那课的兴趣会被提升。要靠记忆的部分相当的多,因此大多数的人也不是很喜欢这科。每当上完课时,大家都感到似乎脱离了苦海。对于刚刚所传授的一切也一知半解,大家一起叹息。这位同学也不例外,说她也不十分明白,被搞得懵懵懂懂。不过在大家一起讨论时,她依然会解释给大家听。不想与众不同,不想那么出众,这是谦虚。

同样的科目,当在考完试后,大家又开始在叹息了。大家疑惑着不会回答的问题会失去分数,大家烦恼着成绩可能的差强人意。高材生同学也凑凑热闹,显露出很忧虑的表情,表示她也不会作答。可是当发放考卷时,她的分数却总是最高分。对于这样的现象,我有句名言“说得最多的是你,考最高分的也是你”。明明懂得作答,却装作不会答,这是虚伪。

我常常在想,为何一些人对于一些真相需要去隐瞒?这些事情明明没有包含任何的利益关系,隐瞒大家或说出真相,会对彼此的期待有些什么影响?就像我自认比较优秀的数学科,无论是上课之后,还是靠完试时,对大家发表的意见,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不了解和疑惑的地方就私底下先自行理清,会的就说出来,当别人问到时向他们解释。我真的觉得并没有什么需要不让真相浮出水面。刻意装作自己什么都不会,真的有什么好处呢?

同样的事情最近再次发生。依然是让许多都没有对他产生好感的讲师,依然是大家都提不起劲的科目。这位系友总是和大伙一样装扮得很苦恼,同样对于要交的课业充满忧虑。他可以这样做,他也可以之后更努力的迎头赶上,因为当下的他可能真的有这样的感觉,真的感到缺乏信心。较后时也还不错,至少他明白的都会与大家分享,了解的也会向大家解释。不想展示骄傲,不想做出炫耀,这是谦虚。

考试后,他的忧虑依然没有停止,始终扮演成自己是担忧会不及格的考生,和大家一起诉苦。同样的,成绩放榜时,他却总是那么的优秀。其实,优秀还不用紧,最令人不能忍受的应该就是他回应大家说出他成绩的态度。别人提起,别人赞扬他的优秀,那是好事,应该值得高兴,可是他却总是说没有没有。问题就在于大家没有搞错,他确确实实有这样的成绩。他总是很刻意的表露出自己很差的情况,可是实际上是很不差。明明有的事实,却撒谎说没有,这是虚伪。

说真的,相信不只是我,其他人的眼中都是一样,真的很难容忍他这样的性格。为了和别人看起来不会不同,他总是跟随大家表达的方式。可是对于明明享有的荣誉,他却总是表示自己没有。也许他以为这样是谦虚的表现,可是刻意隐瞒真相,特别是对于他达到别人所达不到的地步还说自己没有的时候,这根本就是不被鼓励的价值观。你要谦虚,大可说声谢谢,或笑笑说还好,又或者鼓励他人,可是总不可能不断刻意地表示自己很差。其实,若不是因为他对待朋友的心态还相当真心,也许一早都已和他绝交了。

谦虚和虚伪其实只是一线之差。过分的谦虚,带来的就是虚伪。

我想跳舞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跳舞的细胞,可是一直以来都会有想要尝试跳舞的冲动。

从小到大,我都很仰慕舞台表演者,特别是能够站在表演完毕后赢得掌声的那一幕。其中,我最欣赏就是团康的表演,总是觉得当一群人在台上能够舞着整齐一致的舞步时,那种感觉真的很壮观。羡慕他们的成分除了是站在舞台的那一刹那引起共鸣之外,也很佩服他们长期下来刻苦耐劳的训练。因为想要舞出观感十足的舞蹈,少一分刻苦,减一分勤力都不可能有成果。

去年年尾看了《歌舞青春》该部电影后,再次被电影中精彩无比的舞蹈给深深吸引了。就如之前我记载过的,整部电影给人的感觉真的棒极了,甚至即使是看完电影后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回味。后来在博大新春,看见学校的现代舞蹈班很活泼地挥动出属于青春的色彩,让自己想要跳舞的欲望更为强烈。直到昨晚,看到学弟们也在演话剧时闹着完跳了一段,再次确定跳舞的感觉应该会很不错。

我很爱玩,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于是对于陌生的事物总是想要跃跃欲试。我不是天生运动家,也不是天生的舞台表演者,尽管屡战屡败,可是一直以来我似乎都没有放弃过任何的机会。小学时参加过合唱团、短跑、跳绳,中学时参加跳高、个人歌唱、演讲、讲故事、步操以及差一点就踏上去的诗歌朗诵舞台,大学时更是参加辩论。自懂事以来,尝试了许多的事物,就是渴望的跳舞还没机会展示出来。

我总是觉得当人活着的时间是有限时,在有生之年,我们更应该积极地争取每一次机会。就算结果可能会因天份的局限而往往是失败的,可是好歹你可以大声地告诉别人你尝试过。小时候对于父母的安排没有多加疑问,可是就是在长大后觉得童年的自己似乎错过了很多学习的机会。不只是之前所提的,还包括自卫术、钢琴、小提琴等等,都曾经有想学的冲动,可是却偏偏碰不到机会。

尝试过后,除了可以断定自己适不适合之外,也能享受其乐趣。往往我们从旁人的眼光看一件事,总是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好玩?有什么乐趣?这些答案其实都是可以通过亲身经历后获得解释的。如果发现了自己不适合再放弃也不会太迟,至少我们能够得到正确的解答。没有尝试的人永远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更不能断定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天分。我想要跳舞的想法就是因为这两个方向而产生的。

我想跳舞,可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无论是玩着跳,还是认真的跳,我都想尝试一次。

我的数学天份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怀疑过我的数学天份。别人对我也是如此,只因我数学考试的分数总是接近满分。

从小到大,我都是数学方面的佼佼者。小一时老师口述问了一道题目(9999+1=?),现在看起来很简单,可是当时全班只有我一个人会答。小一的数学考试分数只有三种,99分、99分半和100分。小六那年更是数学比赛全州第六名。中学连续五年都是数学比赛的胜利者。中一和中二那年更是在年尾考中获得该位老师改过的第一个满分。中四那年更是连中双元,普通数学和高级数学连续两次同时获得满分。

另外,除了是数学方面的良好表现外,在其他有涉及计算的评估我也一样精通。无论是物理上的一些逻辑计算,还是生活技能的简单会计,我一样可以很快就完成。就连在小四那年老师并没有在珠算课上教导珠算,可是我却成功自学了完整的一套。在最近的两次统计学考试中,我更是因为分别只花了20分钟和15分钟就完成了1小时的习题。就因为这样,才让我在昨天的考试中再次想起我以生俱来的数学才华。

回想起以前我看待数学的态度,才发现当时的我真的是疯狂到可以为了数学而什么都不管。中四和中五那年在报考的十一科当中,就是过分地把注意力放在数学和高级数学了。到头来,我的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就只有这两科是拿到A1的。当时,再多的额外数学练习题,包括别人的补习功课对我都是没有问题,我都十分有兴致,甚至有时候帮他们作答。更恐怖的是,就连只需简易运用的计算机我都玩得淋漓尽致,甚至出现我在班上教导大家(包括老师)运用计算机的情况。

到了中六那年情况还是一样,我的注意力仍旧大多放在数学身上。这样的情况维持了一段时间,那时的我一回家可以什么都不管,可是就是必须专注于先完成数学的功课,即使那是不用交的。这样的情况也造成了我忽略了其他的科目。父母问及为何数学分数和其他科目的分数总是有那么大的落差,可是我却总是不以为意。庆幸的是,我及时清醒过来,没有再沉醉下去,才得以和其他科目取得稍微的平衡。

数学之上的精神,我秉持了十三年之久。也因为这样,让我自己产生了许多不必要的压力。每一次,我都会要求自己拿全班最高分,并且还渴望可以获得满分。也许是因为如此,让我偶尔总是败在粗心的手下。并非我不会作答,而是我太渴望获得满分了,求胜心切而导致偶尔的错误连连。很多时候不能获得很高的分数,我都会很怪罪自己,那种低落的感觉就就不能释怀。

那些日子以来,在承担着如此大压力的同时,我一直都很想克制自己。这样的念头在中六进入全新的学习环境时最为强烈。我真的想到,我想要改变,我不想再成为最出色的那个,让自己内心产生不断要保持,要精益求精的想法。可是我万万没有料到在我的第一次考试后却还是考了全班最高分,自此之后还是成了别人眼中的数学佼佼者,也给了自己理由继续维持下去。想不到我想要克制自己的念头没有办法做到,当踏入中六的门槛后无法阻止它蔓延,在那一年半中依然浮现。

中六毕业后,那接近三个月的长假中沉淀下来,我慢慢认清了自己。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时候停下来了,再继续承担压力的我不能担保哪一天我会受不了?我硬下心头,做出了果断的决定,就是在选择科系时,数学有关的科系不再是主要考量。于是对于精算系、会计系、数学系,我都有兴趣,可是还是做出了舍弃,一一地排除在外。

最终拿到了电脑与通讯工程系,虽然还是有学习数学,但并非整个科系主要的一科。更重要的时,来到大学后欣然发现来自全马在数学方面都有相当能力的系友。也许也是因为参加了很多活动,根本没有可能放太多的心思专注在数学这单一的学科。于是,在每一次的考试中,大家的分数都非常的接近,彼此都是相互超越的。也因如此,我不再是最出众的那一个,于是也让我减轻了,更不必再背负因为天份而带来莫名的压力,学习得更轻松。

我没有抱怨过我因这样的天份为我带来了不必要的苦恼,反而当我更积极去面对时,才发现看待数学其实可以不必如想象中那样沉重。一路走来,数学真的让我欢喜,也让有忧愁。

勉强真的没有幸福吗?可是我却认为要时候真的要勉强才会有幸福。

最近就逼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原来逼了之后真的会让自己更快乐一些。

我逼自己写稿。还记得当初我立志每个月都至少要刊登一篇文章在保障的言论版。一月和二月也许因为当时新鲜的感觉,动力也有在,于是就顺利地刊登了。后来其实也因为一系列的考试,一系列的活动和一系列的课业堆积着,让自己也没有什么时间去动笔写稿。渐渐的,人也好像变得懒散了,有稍微空闲的时间也不用来完成这目标。到最后,我醒觉了,我觉得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之前立下的愿望也一定要达成。于是在那天,我即使是熬夜到凌晨一点半,我也坚持要逼自己完成一篇可以投寄的文章。终于,隔天寄出后,几天后就刊登了。

我逼自己回家。还记得在还未来大学之前答应妈妈我会经常回家。随着在大学的生活选择参与了很多的活动,再加上回家的路途也并非很短,回家的次数也减少了。虽然明明心中也有想要想家的欲望,也有想要回家的念头,可是每一次却都是因为一些小事而选择把回家的计划暂时搁着。这次更夸张,在没有重大活动的情况下,六个星期没有回家。到最后,我不能再忍自己这样的态度了,想起家中还有想念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就设法一定要找机会回去。定下了这个星期回去后就不改变,即使到最后由于星期天有活动而导致我回家也只能逗留一夜,不过还是逼自己回家。

我逼自己读书。还记得在来到大学是也答应妈妈要用工读书。其实读书的习惯在一开始的时候是还好的,可是渐渐地在参与了越来越多活动之后就并不得已在时间上做出了许多的划分。由于读书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读书也渐渐地不再成为我的习惯,更沦落到即使在有空的时间时,也不会想到来大学的目的是什么而应该积极地读书。到最后,我觉得我是时候在学业上付出些额外的努力。这样的想法后,我就不断得逼自己争取时间读书,即使偶尔还是会被许多的活动充斥着而导致时间被剥夺了许多。可是事情的结果,当我读得更多书时,其结果是更令我满意的。

不断地逼自己其实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就好比在这三件事当中,因为我养成了的懒散的习惯而不是很想去行动,可是到最后却是靠我的逼来驱赶这种不良的态度的。逼可以克服懒散,所以如果认为是对的事,找不到坚持的理由,那就逼着自己去做吧!

千万不要想着逼了之后结果就是不好,因为往往必须以大局为考量,要改变顺应大局,逼真的是最好的方法之一。

你们真的和好了吗?

小朋友吵架,只为了争回一口气,隔日就和好如初;夫妻间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互相取悦对方后就没事了。可是政治人物之间的矛盾,印象中却总是历经很长的时间,往往以为和好了,其实却还存在着心结。

前几天,报章的头条报道你们在一个庆祝会上互动良好,不仅笑脸迎人,更举杯欢饮。看到这消息,多么欣慰你们放下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恩怨,误解渐渐被遗忘,准备一起携手为六百多万的马来西亚华裔子弟创造更美好的明天。这确实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可是同时却也让许多人产生疑问,你们真的和好了吗?

还记得去年的十月,你们获得全体中央代表的裁决及所赋予的委托,双双中选为总会长和署理总会长。当你们在致词时,信誓旦旦地告诉大家你们会放下包袱,全力以赴,以民为本,落实改革,而蕹菜更是绝对能够炒得可口又美味,让大家一定会买得安心,吃得开心。从中,就增添了大家的期待,仿佛看到了你们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许,凭着你们成熟的思想,可以把一切有的没的误会都搁置一旁,一起站出来干活。

可是好景不长在,一个月后,你们似乎忘了当初的诺言,在分配职位上却开始起了纷争。对于一些事件的安排,双方各说各话,可是究竟谁的想法才是正确的?这一切不是重点,谁也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可是当两个人意见不合时,却会成了一个组织内两个最重要的人沟通互动的障碍。我们甚至开始担心,你们之间不十分融洽的关系是否会造成你们同时也忽视了照顾我们华人的利益?

一个团体如果内部形成分派,那显然不是好事一桩,而更重要的是,当两个团体最核心的灵魂人物都不再融洽的相处时,我们该怎么放心得了把我们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呢?我们又怎能确定所有落实的改革都会是朝着正确方向的呢?如果只为了那眼前私人的利益,或只为了那已经过去的瓜葛,而典当了全国华裔子弟的期许,那是多么的不值得啊!两个人若再继续地僵持下去,其最终受到伤害的反而是人民。

其实,两个再强的领袖,若不能互相配合,是难以成为最佳拍档的。这不仅让我想起了多年前光良品冠之所以会拆伙,也是因为他们双方都太有主见了。有主见并非不好,只是当我们在做出选择时,两者的搭配往往应该比单方面能力互加的结果更为重要。我们需要的是就算有恩怨却可以暂且放下,如果有不满都可以暂时忘掉,一切以大局利益作为主要考量的领袖。因为我们需要的是能够真正为我们广大人民争取权益的全民领袖。

如果你们之间的误会真的已经不再,完全一笔勾销,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可是如果只是表面性的工作,只是为了满足记者的要求,那不妨想想,六百多万的马来西亚华裔子弟应该怎么办呢?

p/s: 此稿刊登于2009年3月9日<南洋商报>言论版<轻弹浅唱>。

想家归不得

我常常在想,我一直以来的选择究竟正不正确?我所做出的轻重之分是否就是如此,还是我想太多而已?一个多月了,我都没有回家。我并非不想回家,只是我选择了不回家。

刚刚好一个月了,我没有回家,而这期限如无意外也将延长两个星期。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是这样?因为实际上我真的很想家,就算是离开家一天后就会开始有这样的感觉。从表面上,我似乎很忙,每个周末都有活动参与而有家归不得。可是真正的原因在于这些活动和家庭之间真的就必须舍去后者吗?

第一个周末,参与辩论组的团圆饭。那其实是一个蛮不错的回家天数,因为加上星期一也是假期,可是就是坐落在不恰当的时机,因为才从家里回来一个星期。吃团圆饭就只是星期六那天,至于其他两天则在多多少少准备着考试。团圆饭可以舍弃吗?考试可以先不管吗?还是家庭比较重要?我不知道。

第二个周末,参与博大新春。周末的两天都是从早忙到晚,并没有很足够的休息时间。再次没有回家也就让我距离没有回家的天数再增添了一个星期。其实也是因为之前就成为了工委,既然是博大新春的其中一份子,那自然在责任上是不能缺席的。博大新春可以舍弃吗?还是家庭比较重要?我不知道。

第三个周末,参与英语辩论。其实都知道自己并非英语辩论的料,却还在欺骗和以为自己有这方面的天分。这个周末,不仅这个活动,还有一个是几天前才决定参与的工作坊,和一个最后想要去观赏的华乐演奏会。简单来说,就只有英语辩论是之前就决定的事,可是没有回家更大程度上是因为想着三个星期还没有到非回不可的地步,再加上有一些活动。到最后,演奏会看不成,辩论场也上不成。英语辩论可以舍弃吗?工作坊可以不去吗?华乐演奏会可以不管吗?还是家庭比较重要?我不知道。

第四个周末,就是这个星期,参与慈善义跑。参与义跑的决定其实很在几个星期前就有的,给了钱后,若没有去跑自然会十分可惜。再加上我有份参与的辩论队还有一场初赛要打,就想着多一个星期我一定要回家。回家的日期一再延后,让我想家的感觉更加浓烈。慈善义跑可以舍去吗?英语辩论可以不管吗?还是家庭比较重要?我不知道。

第五个周末,就是下个星期,参与辩论训练赛。这本来应该是很好可以回去享受的周末,因为星期一同样是假期,无奈训练赛放在星期日。我本来想着辩论赛可以很轻松地打就算了,因为再加上多一个星期还有另一项活动,所以本想就这样先回去,然后比赛前才回来。后来仔细想想,这训练赛相当重要,是作为国辩选拔的标准之一。想着辩论也相当重要,昨天拨电回家告诉妈妈我又没回家了。辩论训练赛可以先不管吗?还是家庭比较重要?我不知道。

第六个周末,就是现在决定要会去的星期。原本是被邀请去怡保担任辩论评审,所以才决定无论怎样,下个星期都要死回去。可是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由于迟回复,我们都不被邀请了,这让我在那个星期是空闲的,就决定什么事都不管了,一定要回家去。这一次,我不坚决都不行了,因为到时我就是超过四十天没有回家了,其他的活动我一定要退掉。

其实明明是很想家的,可是就是不明白为何这么多活动构成的理由会比我想要回家的欲望来得更强烈?难道这些都是我生活中举足轻重,不能忽视的情节吗?为何我会一次又一次地决定先把回家的计划给搁着?为何明明很想家,很想见爹娘,很想享受在家感觉的我会一次又一次被这些理由给打败?

我忘了已经好几次会突然有很浓烈想家的感觉,这尤其在我心灵空虚时最为明显。我更忘了第几次了告诉妈妈我又没有回家的消息。每一次,妈妈表面上都说“不要紧”,可是实际上她又何尝不想我回家。我只是想说,我真的并非不想回家,只是不知道为何每次都让这些理由构成我不回家的原因。什么时候我才能撇开一切的事物,果断地做出想要回家的决定?难道大学生真的就注定只能埋伏于在外头的日子,日日倍思亲?

我不知道,为何我想家却归不得?